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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

    羞羞脸 作者:南奚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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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栀:“……”

    在地铁口送走时夏,秋栀立马主动转移了话题,挽着陈新北的胳膊,笑得好不乖巧,“四哥你怎么会在这里,有应酬吗?”

    陈新北丝毫不买账,抽出自己的手,先一步走到了前面。

    他走得极快,秋栀必须小跑才能跟上。

    陈新北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,对里头的司机说道:“小张你可以下班了,我自己开回去。”

    司机训练有素,不该问的话一句也不问,“好的陈总。”

    秋栀刚才还存有侥幸,以为司机还在车上,陈新北也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
    可现在连司机都给支走了。

    她怕是要完。

    秋栀默不作声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系上安全带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陈新北冷了她一会儿,等车开上高架桥后,才开口:“想好托辞了吗?”

    “想好了……”秋栀下意识应了声,发觉不对连忙改口:“我没想好,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在你表演之前,我给你提个醒。”陈新北微抬下巴,顿了下,“最好别有明显漏洞,比如时夏约你来逛男士手表专柜,光看不买这种借口就太低级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能就你能,你最能。

    要不要递个窜天猴送你上天?

    秋栀咬了咬嘴唇,两相权衡下说了实话,“我来给简渡禹买礼物,碰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然后我就冲上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。”陈新北脸色又阴沉了几分,“买什么礼物?”

    “生日礼物……”
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几百……”

    “秋栀,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对我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6999……”

    陈新北歪着头,每个字都像是带着火气,“你还真是能耐了,一掷千金为男颜?”

    这种明嘲暗讽秋栀听起来格外刺耳,没忍住回呛了句:“我没花你给我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秋栀还嫌呛得不够味,理直气壮补了句:“我用的自己的比赛奖金,我的钱怎么花我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与之回应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陈新北轻笑了声,猛的加快了车速,秋栀的后背直接砸在了椅背上。

    伴着引擎的声音,秋栀听见他说了句:“你还真是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秋栀自知她刚才说错了话,可此刻却不想服软,别过头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路上拥堵,车驶入军区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月色当头。

    今天并不是周末,老爷子不知道秋栀会临时回来,吃过饭后便回屋睡觉了。

    负责做饭的赵阿姨从厨房收拾好碗筷出来看见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人,感到有些惊讶,“呀,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陈新北脱下外套随意的扔在沙发上,“蹭饭,爷爷睡了吗?”

    “刚睡下,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。”

    赵阿姨打开冰箱,寻思着剩下的食材还能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麻烦了,煮两碗面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行,你们坐会儿。”

    秋栀坐在沙发上听着陈新北和赵阿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得知他过两天又要去外地出差,归期不定。

    真是个大忙人啊。

    秋栀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老宅的装潢极为讲究。

    清秀别致的吊顶配上古韵十足的壁画,在暖黄色的灯光中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老爷子喜欢古朴有年代感的东西,红木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老古董,正中间是一块翡翠白菜,听老爷子提过,这是陈新北前几年去缅甸调研弄回来送给他的。

    菜帮子白得透亮,菜叶的俏绿色从叶尖由深及浅最后在根部晕染开来,成为不规则的纹路,透白与翠绿的结合,格外夺人眼球。

    秋栀不懂玉,只觉得这物件像极了它的主人。

    他是陈家年纪最小的孙子,也最受老爷子陈建良的喜欢。

    秋栀听赵阿姨说过,陈新北16岁就上了大学,21岁在国内读完硕士后便出了国继续读博。

    说来现在只比她大了八岁而已。

    难为她看见陈新北的第一眼居然开口叫了人家一声叔叔。

    2007年,秋栀的家乡发生重大泥石流灾害。

    见到陈新北那一天已经过了灾后72小时,秋栀被医护人员安顿在一个临时医疗帐篷里。

    得知父母和外公已经葬身于泥石流之中,其他亲戚也不知所踪的秋栀,三天里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和其他哭闹不止的同龄人相比,秋栀显得太过安静。
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这里有一个叫秋栀的小姑娘吗?”

    “好像有……”

    帐篷外,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秋栀眼前一亮,以为是家里人过来寻她了。

    连鞋都没来得及穿,拖着被石头砸伤的右腿,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前,掀开帐篷的帘子。

    入眼的却是一个胡子拉碴,浑身衣物上满是泥泞的男人。

    皮肤偏小麦色,身形颀长,正在跟护士聊着天。

    原来是不是她的家里人。

    秋栀失望的瘪瘪嘴,垂下了头,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。

    “喏,就是她。”护士搀着秋栀的胳膊,责怪道,“你怎么又下床了,脚还要不要了,我不是说了要卧床静养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秋栀说着说着就没了声,一个劲儿的擦着眼泪。

    陈新北看了看秋栀,发现和老爷子发过来的照片基本吻合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终于找到人了。

    陈新北对身旁的护士问道:“我可以跟她说几句话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,但是别走远了。”

    伤员人数多,护士本就忙不过来,打了声招呼把一旁的拐杖拿给秋栀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周卫的外孙女秋栀?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外公名字,秋栀有片刻的愣神,抬起头来看他,“你认识我外公?”

    陈新北拿了张凳子过来让她坐下,不紧不慢把事情原委说了一个遍。

    从他的话语里秋栀得知,她是外公老战友陈建良的孙子。

    陈老爷子在电视上看见阿坝州发生泥石流灾害的新闻,派人打听了自己早年战友周卫一家的消息,得知除外孙女秋栀外一家人都已去世的消息后,立刻派正在灾区参与救援的孙子陈新北寻找她,确保性命无忧。

    秋栀对这个陈老爷子有点印象,之前听外公经常提起有个居住在成江的老战友,早年在抗美援朝战役中外公救过他的命。

    战争结束后队伍解散,外公选择了回家乡,而原本就出身大世家的陈老爷子则回了成江,没多久便成了政界要员。

    两人联系不多,但每年陈老爷子都会来阿坝州玩几天,这几年年纪大了不再适合路途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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